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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城无雪
2008-10-28
今日我向高哥问好,打探一下他是否因为哈尔滨“1011案”的新进展而忙得焦头烂额。他说还好。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你刚走哈尔滨就下雪了。
回想起来,我在哈城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哈尔滨原来不太冷啊。高哥就一遍遍地回答:因为现在还是秋天,会很冷的,会下大雪。
当然,高哥的口头禅不是这句秋天尔尔,而是“还好吧”。在我离开哈城的那场离别火锅宴上,已经向众人对于高哥的口头禅做出了总结和归纳。那一句还好吧,自然带有东北人特有的腔调,却又透着字正腔圆的淡定,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朱自清先生到过哈尔滨,据说他对哈城的评价是:完全不是中国味儿。这字里行间的意味,究竟是贬还是褒,我实在体会不出,却使我于出行前平添了对这个城市的好奇感。我站在火车站外那个联通VIP大牌子下面,见着高哥之后,除去寒蝉问好,以及感叹“哈尔滨不太冷啊”以外的第二句话就是:那个著名的中央大街究竟在哪?高哥一边提着我的箱子,一边扭过头来一笑,说,都知道中央大街呐。
高哥很辛苦,周日也有发布会要跑,所以那条著名的中央大街,是由牛琪兄领着我逛遍。俄式建筑的华梅西餐厅,法国建筑风格的马迭尔宾馆,巴洛克风格的教育书店、江沿小学,大街周围的路牌也都被细致地做成了仿欧式的风格,我举着相机,如何也拍不够。牛琪兄却很耐心的在旁边等待,还对我做出指点,让我拍到了效果惊艳的相片。
哈尔滨原来是个时髦的城市,这是我之前如何也料想不到的。中央大街上的男士风衣夹克,光鲜亮丽,女士则统统佩戴墨镜,长筒黑靴穿起来真的有模有样。周围的景致,再加上间或从我们身边穿梭而过的俄国女郎,使我顿生错觉,以为自己择于一个曼妙的周日上午,顶着湛蓝的天色和恰到好处的温柔阳光,在某一个欧洲国家的小城街道上徜徉。
中央大街的尽头修有一座当地的防洪胜利纪念碑,风格竟然也是全然的欧式。十余根圆柱体,排列成史前石柱林的半圆形状,护拥着中间耸立的高塔,像极了印象中的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圣女卡赞大教堂。
当然,哈尔滨最富盛名的建筑非圣索菲亚大教堂莫属。我抵达教堂广场时正值午间,阳光打在教堂规则圆形的绿色穹顶上,泛出好看的绿光,竟让人有些炫目。广场上的白鸽训练有素,围着教堂的顶端飞旋三圈之后必然会降落下来,停在游人的身边,去捕捉他们投下的食物。
这座拜占庭风格的教堂已然成为了哈尔滨的标志,所以后来当我和John聊起对哈城时,我脱口而出exotic这个词,作为对这个城市的概括。他也拼命的点头,表示尽管他上一次去哈城已是六年前了,却一直无法忘怀圣索菲亚大教堂。
轻易间,我又时空错乱,另一座哈城的轮廓无故的在我心中越发清晰起来。每周,我都要拿着那个小巧的傻瓜型的数码相机,千里迢迢走到哈城老城区,选取最完美的角度,去拍那一座座或巴洛克或哥特或新古典主义的教堂,然后游荡在普拉多大道上品味那个意味深长的组合词:Habáname。那么现在我也许可以自造一个新词,叫做Harbinar。
夜幕降临后,哈尔滨城更是气势旺盛。第一天的晚餐去了老六杀猪菜,据说是哈尔滨的超级名吃。高哥本想点玉米面条,可惜被告知已销售一空。正宗的东北菜确实很实惠,就是口味稍微淡了点。几杯哈啤下肚,丝毫感受不到夜幕降临之后的凉意。老六的人很多,我俩坐的还是加座,大家都聚着看表演。
那表演,头一个上来的就是个变性人,身材姣好却能发出男人的声音,唱歌之余还大吐心酸变性史,搞得在场人听了都有点心酸。之后又有一小伙子穿着大布兜,模仿其女声的民族唱法,还有成群的俄罗斯女郎轻盈地跳起“民族舞蹈”,我不由地感叹当地餐饮文娱业之强大以及开放程度之生猛。
第二日晚饭喊来牛琪兄,以及贾楠、王希两位美女作伴,目的地又是名吃之一:金刚山烧烤。那大串的烤肉分量太足,想起来都有些眩晕。
晚上写稿到八点的时候,热情的高哥还要拉着我乘他的爱车去逛夜景。我实在是盛情难却,脑子里想着稿子,嘴里吃着冰棍,眼睛痴痴地望着光影交错的哈城夜色,一点也不觉得冷。那么一条“果戈里大街”,据高哥说原本叫做勤奋大街,它路面不宽,两边却高楼林立。路边的街灯也统统做成欧式古朴风格,散晕出诱人的灯光,真叫人不忍离开。
那么多天以来,无论是高哥牛琪,还是贾楠王希,都向我不断的灌输着一个概念:哈尔滨会很冷,会下很大的雪,冰雪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下雪了之后冰雪节就来了,哈城会更美。我对此也毫不怀疑,只是没想到,在我走了之后,哈尔滨的天气变化如此之快,哈城这第一场大雪就下的如此的纷纷扬扬。
在我那场哈城火锅告别宴上,我不单总结出了高哥的口头禅,还吃到了拇指大小的饺子,并从他们那里学会了“上吃饺子下吃面”这个俗语以及它的由来。饺子与“脚”谐音,是希望上车的人的脚可以得到歇息,旅途不会太累。而面,缠缠绵绵地纠结在一起,是意寓下车的人来到当地就不要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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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enger's Tragedy
2008-10-23
Niko Bellic, 一身棕色西装,配着他最爱的那条红色领带。当他走到教堂外面,亲眼看到自己刚举行完婚礼的表兄Roman死在Dimitri喽罗的枪下时,他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数倍,绝望蔓延整个脸孔。
很早以前在网上看到了剧透,标题为“向我的兄弟Roman默哀三分钟”,我就猜想他最后的结局肯定不妙。当知道了本作根据选择不同会有两个结局后,我就不知不觉中走上了一条刻意“行善”却又摇摆不定的不归路。我开始有意的放过一些人,选择不杀他们,我以为,若是我多做一点善事,若是我在思想上多向Roman靠近一些,他最后也许就不会死。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制作商Rockstar,同时一厢情愿地错误诠释了Grand Theft Auto,这个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电子游戏系列的精髓和中心思想。
Niko Bellic,为了找到当年出卖朋友的仇人,也为了追寻自己的“美国梦”,踏上了自由城的土地,与在当地已打拼多年的表兄Roman相聚。于是,Niko开始他断地接触自由城的黑帮团伙,努力赚钱的同时也在细心搜寻仇人的线索。Niko不喜欢表露自己的思想,背负了多年复仇的理想,他其实比其他人更加渴望救赎。可是思想的惯性已经无法停止,在杀了一个又一个人,做了一件又一件黑道买卖之后,他开始觉得,也许只有手刃仇人的快感,才能填补其心中巨大的空虚。
Roman Bellic,大概是自由城里唯一一个真正懂Niko的人。他邋遢,软弱,很有阿Q精神。由于Niko的惹事,他被黑道绑架过,打伤过,他的房子和公司也都曾经被蓄意烧毁,但是往往下一秒钟,他就会忘记发生的事情。他对Niko说:Cousin,让我们开始全新的生活吧,again。他知道Niko内心的苦痛,每次Niko打电话给他汇报其近况时,他都会劝说自己的表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好享受美国梦。
终于,Niko Bellic找到了他的仇人,Darko。在一个下着细雨的傍晚,Niko和Roman开车来到Francis国际机场。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Darko,Roman劝Niko放其一条生路,可是Niko最终还是选择了报仇雪恨,毕竟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子弹一枪一枪的撞击在Darko的身上,嵌入他的肉中,喷出柱状的鲜血。Niko说:为何我的心还是如此的空虚。
不久之后,Niko Bellic,面临了人生的最重大的一次选择。和之前在自由城打拼时背叛过自己的Dimitri合作,促成一桩大买卖,还是一血前耻,再次选择复仇。这次,Roman特地发来短信,劝Niko选择合作,不要再打杀。这一次,Niko按照Roman所说的做了。
原来,GTA的世界容不得一丝的犹豫,也不能有半点的恻隐之心。Rockstar制作人员的意图是,在乎谁,谁最后就会死去。这样的世界不能不说是扭曲的,但它恰恰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无序时代的一面最忠实的镜子。
Roman死了,Niko Bellic躺在床上昏睡过去。醒来后,他换下了笔挺的西装,换回了刚来自由城时穿着的那件土黄色夹克上衣和蓝色运动裤。生活的讽刺在于,Niko听了Roman的话,选择放下屠刀,可是最后他却不得不为了帮Roman复仇而重新大开杀戒。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追踪着多年的仇人,这个想法占据着我的内心,吞噬了我所有的人性。我伤害了那么多人。”
“我将不会再让这些事情重演,对我,对所有爱着Roman的人。我要找到Dimitri,亲手结束这一切。这是最后一次了。”
“来到自由城,Roman接应了我,给了我安顿的地方。”
“由于我的到来,他的事业毁了,他的房子被付之一炬,而我报以他的仅仅是一串诅咒。”
“他被威胁,被绑架,被枪伤,我毁了他的生活。我早该想到,任何接近我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又是一个阴沉的天气,Niko Bellic,在开心岛的自由女神雕像下,三枪击毙Dimitri。镜头随之上移,自由女神手举火炬,呆滞地遥望着自由城的数座高楼。其实它只是做雕像,它终究无法理解自由的含义。
2008年10月23日,赶在垃圾PC(那样的一个D版泛滥的平台)版推出之前,将Grand Theft Auto IV通关。若有所失。

『24小时内售出360万份、收入3.1亿美元,这样的光辉业绩已经让《GTA IV》在《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2008年游戏版》中获得一席之地,被冠以“单日最高收入的视频游戏”、“单日收入最高的娱乐产品”两个头衔。
《GTA IV》创纪录的表现不仅在视频游戏产业里无可匹敌,就连电影和书籍销售记录也难以与之抗衡。根据吉尼斯世界记录,《GTA IV》一举超越了以下三部作品:
单日最高收入游戏:《光晕3》、1.7亿美元
单日最高收入电影:《蜘蛛侠3》、6000万美元
单日最高收入书籍:《哈利波特与死亡圣灵》、2.2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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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浮
2008-10-09
那天下午我在附近漫无目的的行走,不自觉的就来到了火车站。有一个穿黑衣的十岁出头的女孩正站在车站正门旁的报刊亭边,皱着眉头,苦着脸。我走上前询问,她说,她想买一本杂志在火车上看,可是这这个报亭已经关门了。
我说,周日的这个时候,这个报亭都是这么早关门的。
想到附近还有一个报亭,我便提议道,要不你待在这里,我过个马路帮你去买一本吧。
她对我的慷慨显然比较吃惊,看了我两秒钟,说,不用麻烦您了。
就在我穿过那条车水马龙的道路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她想看什么样的杂志呢?我心里揣摩着。
报亭的老板推荐我小说月报。可是,要是她不喜欢怎么办?我问。那你还是把它拿走吧,就当作是我私下里送你的,老板认真的回答。
我充满感激的朝他一笑。
当我再重回火车站的正门时,雨已经停了。
那个女孩子也不在了。
——快,我们坐那儿去。
——等一下嘛,我要和你说件事。
——哎呀别说了。我们要是再等的话天就要冷起来了。快看,流星!你看见没啊?快点许个愿!
——不行,我得先和你说件事。
——我不想知道。我只要记住这一刻,你和我坐在山坡上看流星雨。这样,等你伤了我,抛弃我,离开我的时候,我还可以有点回忆。
于是,他们在一起待了十五分钟。几个月后,他离开了她。
这个小区有一个露天游泳池。泳池里波光粼粼,水面映现出午时骄阳的强光。尽管水似乎冰凉,我仍旧不假思索的跳了进去。
水阻断了我的呼吸。一线水流迅速穿过我的身体,抵达咽喉。干涩的声带受到了冲撞,发出声响,转瞬消失。我猛地将头埋进水里,脸面仿佛被打了一个冰冷的耳光,喘不上气来。
我完全没入水中,安逸地待在池底,蓝天在离我一点五米的水面处闪耀。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耳旁只能听见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小团的气泡缓缓地从我的嘴里跃出,争先向水面浮去。那里面有我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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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不远
2008-08-29
他们告诉我,这一切就是由干燥综合征引起的。我不相信。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准确的诊断,我觉得那些医生并没有尽力。
我不知道一个已经丧失辨认能力,已经不认得周围人群的病人,是否可以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我在豪斯医生的熏陶下,开始固执的认为,病人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想回家。那天,奶奶躺在床上,含含糊糊地一遍遍对我重复说着什么。我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费尽脑汁努力揣摩她想说的话。
我天真的,想当然的以为,奶奶指的就是那个位于板仓村的一楼的房子。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地对父亲说,奶奶认得我了,她说她想回家。于是我又握着她的手,那双已然皮包骨般虚弱的手,一遍一遍的重复道,好的好的,所以你要多吃东西,把病养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盖在奶奶肚子上的被子突然滑落,我猛地看见了她小腹的一侧。那是一片已经完全没有了肉体质感的区域,骨盆突兀的围成圆形,支撑着薄纸般的皮肤。一切显得如此的脆弱,似乎轻轻的一碰,就会全部坍塌。
我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站起来,弯腰把被子拉回原来的位置。直到今天,我都会形而上学的以为,只要我当时不曾看见,奶奶就不曾如此消瘦过。
我想睡觉。奶奶用一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抖动的音频,几乎向我痛苦地哀求。她同时把右手上抬,努力地搭到自己的额头上。这是我睡觉时最爱的几个标准姿势之一。
我小声的说,没事没事,那你快睡吧。我同时站起身来,狠狠地盯了一眼旁边床位上正在叽叽咕咕说话的中年妇女,又走到床尾,把可能给奶奶睡眠造成困扰的那盏白色日光灯关闭。
当我张开翅膀,试图往梦里闯,时间却不经意,迷失家的方向。当我满载成就,回头向起点望,灰尘布满翅膀,飞不回那扇窗。
七天之后,当我终于明白了奶奶那两句话的真正含义的时候,我只能嘲笑自己的幼稚与无知。电话那头的父亲并未抽泣,我却再也没能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后来他们告诉我,为奶奶守灵的那个夜里,南京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到了清晨,大家开始动身往火葬场去的时候,雨突然就停了。这一次,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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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万岁
2008-06-13

不管怎样,能够请Coldplay来做为我的第一篇,实乃本人之荣幸。
首先,向我敬爱的周老师所习惯的一样,我们先来动词变位。Viva则为vivir的第三人称虚拟式现在时,而vivir正是vida的动词。Vida一词若查阅西班牙皇家语言学院词典,会出现大大小小二十项不同解释。基本上就是在用最繁复的西班牙语表达最浅显的意思。这是一个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的词语:生命,亦或是生活。
在这个英伦不再如此摇滚的年头,Coldplay也已经算是众人皆听的大热门。我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说是一个熟悉中国的外国朋友说Radiohead在英国就相当于我们的张信哲。想若按照他的理论,那么当初让人极度联想到Creep时代Radiohead的Coldplay,大概就等同于我们那些比张信哲还要通俗还要大众还要不小资的歌手了。
纵观整张专辑,改变很大。大概他们正试图“摆脱准张信哲的光环”。Chris Martin的以前招牌性的真音到假音的过度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挺在高音区的假音。再就是多元素乐器的运用,使得完全忠于英式摇滚的鼓点节奏也基本上销声匿迹。还有那些政治意味更加浓烈的歌词,把整张专辑渲染的就宛如一幅油画,让人很轻易的明白这张专辑使用法国画家Eugène Delacroix的La Liberté guidant le peuple作为封面的意义所在。
改变是种危险的事情。Linkin Park不再Rap和Metal了,我听了几首就把他们扔一边了。这不是喜新厌旧,恰恰是对原始的极大程度的忠诚。说实话,其实我是Chris Martin假音不折不扣的忠实崇拜者,更是英式鼓点彻头彻尾的痴迷对象。幸好新专辑的新元素并不让我反胃,况且他们依旧保留着一些让我着迷的东西。
本人疯狂的爱恋音阶,也许是早年科班影响深刻。我的这种近乎变态的情感总可以在Coldplay这里找到慰藉。以前有Shiver,What if,X&Y等绝佳范例,新专辑里也有不少。比如说Cemeteries Of London第32秒开始的那句Singing la lalalalala,我异常的喜欢,不过细想一下,这不就是从A升到C再降到G最后再回到A的一个简单音阶嘛。在比如,我又爱反复听Lovers In Japan/Reign Of Love从2分59秒起吉他扫弦拨出的那段旋律,想想看也就是EFG三个音来回重复。
说几个细枝末节吧:
1.Life in Technicolor里有用到扬琴哦,而且排除掉bonus track,是和最后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收尾相连的。嗯……油画,油画……
2.Yes的开头Martin难得的超低音,很性感。
3.42本来是一首绝佳的曲子,可惜前半部分着实迷人,后来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想向Paranoid Android致敬,也应该把前后风格统一一下,或者把曲子的战线拉的再长一些吧。
4.同名歌曲Viva la vida很宏大,因为用了大量的弦乐。不过Martin的嗓音真的不适合在弦乐中游弋啊,总感觉撑不起台面。看了此曲的歌词,觉得其意图很像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嗯,真的很像。
看见网上盛传,Coldplay一位成员(为何不指明究竟是谁)说:前三张唱片是三部曲,而第四张作品会有新的东西。 还有Chris Martin说:“要想让新专辑引起轰动,我们手头必须有一首每个人有生之年都该听一听的好歌……否则我们会很失望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他们真还算是有头脑的乐者。
喜欢与不喜欢,果然真的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向从Britpop华丽转向Post Rock的Coldplay致敬。生命万岁,太过高调。生活万岁,力度则恰到好处。









